咸鱼焰。icon:凝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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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未果(一)

-蓝曦臣视角。江澄视角 @苏皖
-渣+ooc
-放飞。

蓝曦臣手指轻点着桌面,嗒嗒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被放大数倍,好像就连每次手指在桌上一触而过的尾音也被不断延长——

本应该是令人放松的节奏,却好像被他敲在了紧绷的神经之上。

在他身后站的像个木桩的小兵小心翼翼地吞了口口水,不敢在这位以风雅温和著称的长官面前出口大气。

直至蓝曦臣毫无预兆地站起身,动手收拾起桌子上的几沓纸时,小兵才颤颤巍巍地小声吐出一句:“这……这就是前线的伤亡情况了。”

这次的一战,几乎耗光了军部军火库将近四分之一的库存,人员耗损更不用说,基本每个部门的伤亡人数都是总人数减掉勉强还算完整地生还者人数算的。惨烈的战况每过一天就更加紧张,敌人几乎是冒着被打死之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余地的风险,像条疯狗一样乱咬的。

不怕敌人聪明,就怕敌人不要命。

饶是蓝曦臣这种脾气性子堪称全军部最好的人,此刻也被这紧迫得甚至比当年“射日之征”更加棘手的战况拖干净了以往的好脾气,周身都压着一股低气压,死沉死沉,压的他眼睛都深了一个色。

这是他打进军部十余年以来少有的烦躁。

蓝曦臣收拾好后不变姿势僵站着沉默了片刻,手指在小兵看不到的地方一捻。

碰烟不多的人在这时候居然本能地想要一根烟。

他稍微偏了偏头,叹了一口气,硬扯了抹笑随口打发了小兵,才走到窗前。窗外是平地,视线越过这边暂时据点的围墙,还能看到远处地平线上时不时炸起的烟。

他突然觉得胸口闷得慌,便伸手有点焦躁地扯松了军服领,拿起不知是被何人何时何目的而放在蓝曦臣书柜顶上的一盒名烟。叼在嘴里点了,猛吸几口又泄气一样的吐出,深呼吸了几下,就像个窒息的人刚被授以呼吸的权利一般,胸口剧烈地起伏。

然后他使劲闭了闭眼,掐灭了烟也掐灭了他忍不住透露出来的焦躁不安,把领子重新扣好,睁眼时便又是平时的蓝曦臣,走出了他的临时办公点。

战况日渐紧迫,他知道。要尽早稳住战局,占据主动权,他明白。他是正临着前线的整个分部的领头人之一,他清楚。然而要怎么做,要怎么打,他真的还是摸不着。

被硬压回去的焦躁压缩成了一小团的迷茫,让他不由顿了顿脚。也就仅一瞬,他又找回了方向感。但在他后面跟着的人很敏锐,立马开口:“上将,待会儿要开个例会,各大负责人都要去,您……”

话没说完,但也不需要再说了。这几天的大小会议像雨丝密密麻麻还连绵不绝。蓝曦臣只得抽回了在躯壳外游荡的两魂六魄,强打了精神。抬步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这段时间军部都太敏感,一点负面情绪都会感染传播。若是其他人或许还无所谓,但蓝曦臣如若也带上了明显的负面情绪,那无疑是在动摇军心。

怀着如此舍己为人的思想,蓝曦臣硬撑着不那么像死狗的样子,准备去接受冗长烦杂又无聊的几个小时时光的洗礼。

后面跟着的人却一怔,刚想跟自家上将说一句离开会还有二十分钟,可转念想想,不就二十分钟,不过去也无事可做了。于是又把话吞了回去,递过开会要用的资料,任由自家上将像个军部难得的大闲人一般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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