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焰。
日更不存在的流水账段子选手。
挖坑不填,更新随缘。
叶蓝洁癖,srmfsr洁癖,婉拒其他任何相关cp。

【叶蓝】不理朝夕。上

-我滴远仔生日快乐啊!

-下晚上回来发,用的是这个梗,但有改动

1.

叶修冒了一路的雨,刚踏进网吧门口,带进了一阵的水汽。


这时候早就不是网吧营业的时间了,一层的灯暗着,一个人也没有。叶修进来后没去开灯,往里走了两步,想干脆就凑合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找东西。


走过几列,叶修停了一下。东西没找到,倒找到了一个人。


一个长相挺清秀的小青年正靠着椅背坐着。叶修本被这人吓了一跳,刚要开口,一眼过去却又噤了声。小青年的眼睛闭着,脚边还有一把仍滴雨的伞,看起来倒像是刚进来躲雨,一不小心睡过去的。


网吧里虽然什么都没有开,但好歹也烘了一天的暖气,现在的室内仍是一团温暖,叶修也不怕冷。索性就脱了外套,给人盖在了身上。


挺面生的小伙子啊,叶修想,还长得挺好看的。


随即又笑话自己,想什么呢。


叶修搓了搓手指,又找东西去了。



叶修找到东西后起身,舒了两下筋骨,用不轻不重的语气感叹了一下女生收拾东西之谨慎,他都找了好半天,还算是运气好才能找到。


把找到的钥匙塞进兜里,他一转身就看见那小青年站在他身后大概三四个座位的地方,不远也不近。手上抱着他的外套,眨巴着眼睛望他。


见他转过身,小青年才慢吞吞来了一句:“谢谢你的外套。”


叶修两步走过去,轻松就缩短了小青年自认为的安全距离,又莫名奇妙地抬起手,在青年干燥柔软的头发上撸了一把,“没事儿,来躲雨的啊?”


青年愣了一下,只一瞬又笑了出来,笑得特别真心实意,说:“是啊。”


后来叶修也笑了,一向不太插手这些事的他破天荒把外套自作主张地给了那青年,又以二楼还有旧外套为借口,强行将青年的拒绝无效化。


衣服放的久了,一抖开就是扑面的霉味,阴湿得紧,好像要用那股阴湿把人的骨头都浸透一样。


可叶修还是穿的挺开心,也忘了从网吧里拿一把伞走,又是冒着一路细小的温柔雨幕,周身没散过的水汽都变得缱绻。



2.

那之后有些日子,叶修都没再见过那小青年。


他想起这事儿的那天下午雨刚停,天像被洗练过一样,一片的澄净。他坐在电脑前按着被一系列操作振到发麻的手指,难得地走了一次神。


然后他就想起了那天昏暗的网吧,潮湿的雨幕。


以及被雨幕遮盖掉的,若有若无的情愫。


刚想到这儿,他就闷笑了一下。——哪儿来的情愫,不过是难得合眼缘罢了。



3.

第二次见到小青年,是在数天后了。


青年直接来了上林苑找他,敲门是规规矩矩的两声停,又接两声。叶修心下一动,三两下整理了仪容,就抢着去开门。


小青年是来换外套的,一见门后是他,眼睛很快的亮了一下,只有一个瞬间,叶修却看得清清楚楚。心下笑人可爱,脸上又端着一派平静,开口道:“进来说话?”


他比叶修矮了正好半个头。,这时弯出个笑来,从叶修的视角看下去,两个小小的发旋和酒窝,显得不是一般的可爱。他眼睛也是亮的,叶修本以为他肯定会答应,青年却又笑着说:“不了吧,叶神。我就是来还衣服的。”


叶修挑了下眉,哟,竟然还是个玩荣耀的。


那更要努力留下了,“你看你一路辛苦过来,我都不招待一下,不是显得我太不讲道理了?”


“真的不用,再说本来就是我先拖着不还。”


“对啊,我都要以为是骗哥衣服的了。”叶修眼睛里都是笑意,未经大脑,脱口就开了个小玩笑。调笑的语气,怎么听都不该是才见了两次面,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朋友之间该有的。


两人都是一愣,互相盯着对方的眼睛,一阵尴尬。还好小青年不一会儿就低了头。叶修刚松一口气,又听见他几乎不可察的轻笑声。


跟着就是一句,“没有啊,前几天一直有事,没时间帮你洗衣服来着。”语气听起来挺愉悦,全是几乎能满溢出来的笑意。


他还是没有抬头,叶修也乐得可以肆无忌惮地看人。蕴了一滩的笑,回道:“跟你开玩笑呢。”


叶修能听到,在内脏深处的某个地方,传来“啪”的一声。


栽了啊。


青年换了衣服之后就想走,叶修也不再多留。靠在门边,望着人下楼梯。他今天穿了双板鞋,走起楼梯来“嗒”“嗒”地,给叶修一种又熟悉又安定的感觉。


叶修望着青年一转步子就要走出他的视线范围,突然就心下一抽,莫名其妙地开口喊了一句:“许博远?”


已经走到下一楼的人顿了顿步子,软软弱弱地应了一声“唉”,又跟只被戳了屁股的兔子一样,快了速度,溜走了。


叶修几步探到楼窗边,不一会儿就看见许博远跑着出来,笑骂一声,想掏烟又下意识扣了手。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4.

叶修转身进门就是魏琛一张大脸,吓得退了半步,“呔,哪儿来的邪神!”


魏琛高贵冷艳非常地哼了一声,一边往门外望去一边在嘴上念叨:“你等平民高攀不起的大神仙。”没等叶修再回,缩回头又问了句:“刚小蓝啊?”


叶修“嗯”了一声,心下却莫名。


魏琛的神色变得复杂了一下,片刻后,还是拍了拍叶修的肩膀,“挺好的。”然后又觉得不够一样,再用力拍了两下。


叶修半调笑地赶走了魏琛,进了自己屋,深吸了一口气。


他总觉得许博远跟他之间有点怪。


不过多想也无用,没有实证,一切都是错觉。叶修告诉自己,让大脑冷静下来。


可总有冷静不下来的地方。


他的心脏就像久别甘霖的旱田,刚经历一场瓢泼,此时正撒野一样地跳动,逼得人窒息。


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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