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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酒言歌-主线•沈徊安-

跟这个小姑娘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妖鹿咬了一口手上的不知名果子跟他面前的一只松鼠对视,沉默良久。
那个小姑娘还是不肯说出她的名字,也不愿意为他取一个好听的名字,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点儿太无理取闹了,擅自缠着她在她的木屋里住下,虽然小姑娘的家里好像只有她独自一人。
是松鼠先打破了沉默。小小的松鼠吱了一声就摇着蓬松的大尾巴窜走了,妖鹿把手里的果核抛到一个破瓷碗里,叉着手走出了这间属于那个姑娘的小破屋。
今天的天气有点儿好的过头,是妖鹿最喜欢的暖阳清风。暖暖的阳光洋洋洒洒,连带着空气也变得温暖起来,在慵懒的八月沉沉浮浮。空气里还有桂花的香,原本以为森林里是不会有桂花树的,但想起来,大概是那一缕清风掠过村镇时,贪心地捎走了几分清香。
妖鹿眯了眯眼,几乎想找个草坪躺一会儿。但是他知道现在不同以前,还有一个小姑娘需要他惦记着呢。可不能像以前一样自顾自地随便溜达了。
这么想着妖鹿提起了几分神,顿了顿就沿着草木们所指的路缓缓踏去。
他现在和刚觉醒能力的时候一样,依旧只能跟植物对话以及一些简单的操控。但是这些东西,用在森林里可就足够了。
小姑娘正在挖草药,没有注意到妖鹿的脚步声,他皱了皱眉头,本来小姑娘就有眼疾,现在居然还敢自己一个人在森林里溜达了?初见的时候那姑娘可是把自己一条腿一只手都给弄伤了。现在应该还没好完才对。
“怎么又出来了,都说了以后要挖草药,要带上我。怎么又瞒着我出来?”
小姑娘似乎被他吓了一跳,身子僵硬了一下迟迟地开口:“你在我就不能集中注意力了,会错过好多草药的。”
“那你就告诉我那些草药长什么样,你错过的,我都帮你补回来。”
小姑娘动作利索的把已经割好的草药放到背筐里,直起身子拍了拍脚跟的泥尘。“不用啦,我一个盲人家的,描述的东西都不准确。有些草药的特性又复杂,我说出来你肯定不懂。”她边说边笑,脸颊上并不明显的酒窝都被妖鹿给瞧见了。虽然脸上还沾着点儿泥,可妖鹿就是觉得,这姑娘笑起来好看。
“那你的名字总可以告诉我了吧,我一直唤你小姑娘也不好。”妖鹿寻思着想在这时候顺着小姑娘的话套套她,却不想套是套中了,但这一套可是连自己一起给套进去了。
“对啊,我还没告诉过你呢。”小姑娘笑的温柔,就像今天的天气一样挠人心。
“我叫沈艾,艾草的艾。”
沈艾。
她叫沈艾。
她原来叫沈艾。
妖鹿有点儿恍然,好像是在之前的什么地方撞见过一样,这两个字儿明明这么简单,可他读着就是顺口。
喃一遍,就可以刻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一样。
回神是被小姑娘,沈艾曲着手指轻轻的敲了一下额头,在妖鹿带着疑问的眼神飘向她的时候,半嗔半笑地吐出一句话来“走啦,你还想在这里呆多久啊?回去做饭。”
妖鹿赶紧一紧一慢地跟上她的步子。虽然沈艾有眼疾,走起路来倒是比常人都要灵便。
“所以给我取名字的这件事?”
“你又不像我无父无母,就算你是失忆的,总有一天也会想起自己的名字来。我若是就这么轻易地给你冠了个名儿,可对不起你。”
原来她无父无母,所以小房子里除了他们俩才没有他人的痕迹。
“我也无父无母,生下来的时候他们可都没有那个权利给我起名儿,后来便把我弃了。”
“弃了?也就是说你从头到尾,都不曾有过一个名唤?”沈艾看起来挺惊讶,似乎是不相信这天下有父母会轻易弃子,又像是对他父母没有权利取名一事感到疑惑。
“是啊,从头到尾。”妖鹿干脆就顺着她的意思误导下去,语气里掺了些许的笑意。
“你还笑!”小姑娘很是愤愤了一下,连步子都故意踏重了几分。反正她是不明白青年是怎么想的,连被亲人抛弃这种令人悲伤的事情都笑得出来?妖鹿看着好笑,正准备上去哄哄,又因为沈艾放慢的脚步而打消了这个想法。
“那你跟着我姓好不好,姓沈。”
妖鹿弯了弯眼角,用两个人都不会看到的温柔表情答道:“好啊。”
“归来安兮,莫徘徊。”
“你就叫沈徊安好不好?”
“好啊。”
沈徊安缓缓地吐字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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