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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蓝】捎风离 一。

•信客设定。
•文笔渣。
•废话连篇。
•OOC与BUG齐飞。
•更新缓慢。
•剧情仓促,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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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河往手心里呼了一口气,望了望屋外头苍白的天空向母亲求情,“妈,这也快赶上新年了,屋外头这么法子冷——”

“你小子也知道快赶上新年了,你哥寄回来的物什还想在人家信客那儿搁上多久啊?快,快去。”

母亲可不管蓝河的哀怨,只一个劲儿地把他往外推搡,蓝河没有法子,只好慢慢吞吞地出了门。


十二月的天气一点都不温柔,用凌厉的风一道有一道地刮着人的皮肤。蓝河才跨出门槛就被风吹得张不开嘴。他紧了紧身上的袄子,搓红了手,这才一步一步地挪向那信客的简陋屋子。

他之前跟着他哥住在城市里,他哥在城中闯出了一番业绩,他也跟着读了几年私塾。老爷子老了,腿脚不好,家里男丁又少。这才打了几番商量,把蓝河给送了回来,也断了他读的私塾。蓝河起先是不满的,可总也忍不下心去诘问年老体弱的父母。也就这么依着他们的安排,回到了自己在私塾中不敢与他人提及的故乡。

他怎么说也是出去跟着他哥在城市闯荡了几年,也算读过几年书。回乡的时候,被乡邻们给一并归到了他哥的功绩中。妇人之间总是要攀比的,他母亲也像平凡妇人一样,嘴上心里挂的想的东西五七八杂。那时候时不时就领着他出门去拜访人家,表面嘘寒问暖,实则在暗地里嘲笑着人家炫耀着自家“冒险家”的成绩。蓝河最烦这种行为,但他也才十二三岁,做不了主。每每这种时候都只站在一旁,保持沉默。

这是蓝河归乡的第二年,他也渐渐习惯了在农村里的人际交往方式。虽然没有前几个月的抵触反感,但还是想给那些说着只有农村还算单纯的自以为看破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城市青年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快新年,蓝河的哥哥也寄来了些许在城市里得来的物什。这是蓝河在一年之中最欢喜的时刻。每当这时,他才会想起那些在城市里听过见过的东西,才会一次又一次地确认坚定自己长大后要去城市闯荡的想法。就像他哥哥一样。


就算蓝河再磨磨蹭蹭,这时也到了村子里那位信客的家门口。

果然不出他所料,信客的小房屋简陋不已。小到连一张小桌都围不下的院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只有一沓搁在门槛旁的信件。

蓝河蹭过去蹑手蹑脚地捏起一封,翻看了半天才认出来这是时常同他母亲谈天的那位吴大婶子的信件。

这字实在太潦草,可以从中看出写字的人是有多勉强才能憋出这几个字来。蓝河皱了皱眉头,他估摸着这约计是吴大婶子她那二儿子写的字。吴大婶子思想封建,根本不同意她那写字满漂亮的大姑娘去读书,把她的书本全数给了一看就是败家的种的二儿子。

蓝河思及这里,忍不住为那姑娘惋惜起来。那姑娘比他要大上几岁,可蓝河压根儿就没把她当姐看,反而是把她看作同龄人,反正那姑娘生性也是个活泼的,与什么人都打得来交道做得了好把子。
蓝河又草略翻了翻下面的那些信件,稍稍吃惊地发现这居然全都是那吴大婶子的家信。

他正想着要不要每一封都翻开瞅瞅,就闻见了踢踢跶跶的脚步声。他颤了下身子,赶忙地躲到了那间陋室的侧边。

蓝河的心被提着,生怕被那人发现。却又后知后觉地想,他也是来找信客的,作甚要躲呢?如果不是信客,也大不了是寒暄一番。

可是虽说地如此坦然简单,他却不想浪费时间去和不熟悉的人套近乎作礼套。他稍稍从墙壁后面探出一截脑袋,想望望走来的人是谁,却意外又不意外地看到了刚才还在被自己八来八去的吴大婶子。

她在敲信客家的门,快一下慢一下,似是孩童无聊时的消遣,又像是被吊在绝望边缘的人才会有的悲凉灰心。

蓝河准备把头缩回去,他可不想被别人看到。可是还未等他做出动作,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准是那信客出来开门了。蓝河这么想。他对那位信客格外有兴趣,毕竟信客也是个苦活儿,不但要有文化还要有远见和耐心。脾气更要温和,才能胜任 这个职儿。

于是蓝河输给了他的好奇心,他到底还是想看看这村的信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会被村邻们如此的信任敬重。于是他硬着头皮踮着脚尖又探出去了一点,总算是望到了信客的面容。

看起来挺年轻的一小伙子,但是眼睛里却像蒙了一层风霜,懒懒散散地靠在门边,下巴上有稀疏的胡茬,一手松松地握着烟杆儿,吧嗒吧嗒地吃着烟。

看起来还挺帅的。蓝河摸了摸鼻子在心里给他打了个等级。说实话,他并不是看脸的人,可这个人的气场会莫名让人对他产生好感。蓝河把头缩了回去,寻思着还要在这儿待上多久。他可不是喜欢听人墙角的那种人。

“哎唷,吴大婶子啊,前几日不是才托我捎过信儿么,今个儿又怎了,这么急的来找我?”

“唉,小叶啊,你看这,我家保儿呢,他那肺痨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最近是越来越严重了啊。就想再托你把保儿给带到他爹身边去,或者把他爹给劝回来。当然最好还是让保儿到城里的医院去治病。毕竟我们这乡下,一穷二白的,医疗啥的自然都没城里的好。你看这咋办?”吴大婶子的手指绞着衣角,仿佛拜托别人是件让她很难为情的事儿。她的眼角蒙着层雾,说着说着竟是带了份哭腔。

蓝河听得一愣。肺痨?那是咋回事儿?他怎么不知道呢?保儿是王家的小儿子,也是经常裹着村里小孩儿疯玩的角色。平时蓝河和王家大姑娘谈天的时候,常会看见那小孩儿的身影。跑来跑去的,像阵风,要把这村子里的灰暗全部卷走一般。怎么原来这么跳的小孩儿,一眨眼就患了那肺痨?

“哦,我大概知道了。我明日先去走一遭,探探你丈夫的意愿,如果行得通就把保儿给一起领过去。这些信我也会带给他的,就请您这几天放宽心。保儿这孩子生龙活虎,阳气盛,不会这么早就虚弱下来。”

“唉,好,好!就倚着你咯!都听你的!那我就先回去了,回去给保儿炖鸡汤!”

“路上慢走啊吴大婶子,保儿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踢踢跶跶的脚步声又远去了,蓝河稍微松了松紧绷的神经。虽然这事儿居然被他在无意之下给戳破了,但是蓝河可是个明事理的乖娃娃,这种事儿他自然谁都不会说。但也决不会去安慰他们。本就无深交,何必去多事?而且会戳到别人的伤也说不定。

现在他只等着那信客快些进门去,他就能跑出来假装自己刚来,再敲一次门。可这都过去半刻,他都只听见那人吧嗒吧嗒的吃烟声,好像完全没有进去的意思。

“那位小弟弟,你会写字儿吧?刚看你在我屋前研究了许久信封上的字的。”

蓝河震了下身子,他什么时候被看到的?那个时候他也在里面看着啊??蓝河是个面薄的小少年,这种情况下,也只有面红耳赤的份儿。

“是…是啊…怎么…”蓝河红着一张脸从墙后面绕出来,双手背在身后绞成一团,怎么站都不自在,就想跑走。

太丢脸了啊!!自己随意翻看别人的信件这种行为都被看见了!没有脸再见人了!

“没事儿,就是想说,你来跟我把这些信都翻整一下吧?王家二儿子写的,错字儿肯定多。”叶修看着可爱,一时玩心兴起,搁下烟斗三两步走过去,一手握着小蓝河的手一手刚才从门槛上拾起来的信件尽数交到蓝河手里。

“啊?为什么是我啊?”

“你会写字啊。”叶修捏了捏他的小手。

“你不是也会么?别跟我说你不会写啊?!你不是这村的信客么?”蓝河有点儿急了,差点儿就开始跺脚。

“我是会写字,但你觉得就我一个人,今天就要整完这沓,够么?”嗯,软。叶修笑眯眯地,嘴里说地一套一套的。

“真的啊…?”

“真的真的,帮不帮?”

蓝河是个正直聪明的小青年,这种一看就是圈套的邀请,他也实在犹豫了几番。可是当他抬头撞到叶修那十分真诚的目光的时候——

“好吧,那我就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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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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