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 for 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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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落。上

一个小可爱的生贺。
林途就是那个小可爱。


一阵微不可察的剑风扫过。

苏皖脖颈间的力道一瞬之间松懈下来,身后人魁梧的身子没有一点缓冲,直直地倒在地板上,弄得本就老旧的木质地板痛得发出咚的一声巨大闷响。

林途拉了一把苏皖的手腕,在那猛汉的血尚未溅苏皖一身之前,堪堪将人拉至自己身旁。

“多谢。”苏皖朝林途报以礼仪性的一笑,并没有急着送剑入鞘。

林途心下明了,唤来了还被慑着的老板娘,一如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端着温和的语气向她讨要一方布巾。

老板娘咽了口口水,胡乱应了两声,便颤着步子三步一趔趄地进了里屋。

苏皖抬头轻望向他,林途也不躲闪,目光坦直地迎上去,眼中笑意满得像要溢出来。

像一只邀功的大型犬。

苏皖在心中悄悄地断言。

只一会儿,老板娘便将布巾拿了过来。苏皖道了声谢,接过布巾低头擦拭自己染血的配剑,不再去看林途。

他自觉林途这时应该转身离开,自己做自己的事去。但出乎意料地,林途仅是将手搭在了他肩上,也不知是调笑还是认真地问了一句:“小兄弟冒昧了,在下林途,能问个名字么?”

挽了个剑花,轻巧地将剑送入鞘中。苏皖毫无别扭地转头朝他笑地温软又有点张狂。

“苏皖。”

在一个小酒馆,脚下还有来犯事儿的流氓的尸体。这就是他们俩的初次相遇。


再次遇见是在街上。

苏皖是承着师命,来街上采购东西的。他已在街上走来走去半晌,总算是购齐了东西。职责已尽,本可以回去交差了。

可他偏偏想着好不容易出来一遭,不好生逛一圈才是真对不住自己。于是便又在这街上走走停停,这逛逛那看看。

随手买了串糖葫芦,磨磨蹭蹭咬掉半串,他便又思念起那家小酒馆独酿的桂花酒。

可惜此时并不是桂花开的时日,小酒馆的桂花酒也早就停销了。

思及此,苏皖心下泄气,糖葫芦也不想啃了。只拿在手心。

自顾自向前迈了几步,一阵熟悉的香气钻进苏皖的鼻子,他顿了顿步子。因太过于熟悉与念想,他几乎是一瞬之内就认出了这香味的真面目。

他眯了眯眼,思索片刻后下定了决心。顺着这桂花酒的香味,拐进了一条小巷。

巷中空空荡荡,是条死路。但是值得一提的是,小巷的墙边,斜倚着一个手拿酒壶,长相风流的男子。

苏皖看见那男子,不知为何却是一点也不惊讶,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开口便是一句:“你桂花酒哪儿来的?”

“噗嗤。”

林途看着这小兄弟一脸凝重地走进这里,还以为又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正想开口问两句情况,苏皖就把他刚要脱口的话语硬生生给堵了回去。一上来就问桂花酒,也不知道是可爱还是怎的。林途越想越想笑,此时又对上了苏皖认真的视线,终还是忍不住笑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皖倒也没有恼怒,只是仍旧用那认真的神情望着林途。好像他不说,就会一直盯下去一样。

林途倒是觉得好玩,但戏弄人也是要有个限度的。清了清嗓子,他招手让苏皖靠到他身旁来。

苏皖半信半疑地踩着步子靠过去,就被林途扯着手臂给拉了过去。他皱了皱眉头,又想到那日在小酒馆时,也是这样被拉扯着到人身边。

这边苏皖在胡思乱想,那头林途却是俯下了身子,作势要低头来亲他。

苏皖被他的动作吓得不轻,下意识就要挣开,却听闻咔嚓一声微响。

林途咬着一颗糖葫芦,捻着狡黠的目光,嘴边挂着得逞的欣悦。

苏皖想打人。

嘴中还叼着东西的人说话自然不会清楚,林途支支吾吾地说了老半天,苏皖才算是听明白他话中的意味。

“就算是你请我桂花酒也不成。这仇可大了我跟你讲。”他恶狠狠地驳回林途毫无诚意的道歉。

其实他也没这么心疼那糖葫芦,他只是想这么说。但林途还当真了,三两口咽下那糖葫芦,讨好般的开了口:“那如若我以后每年赠你一坛桂花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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